2006-07-03

Laser XD

上Laser XD班﹐原來只是學rig那三條繩﹐rig完便出去遊船河。下午玩比賽﹐所有人都沒有帶錶﹐但時間都計算得很準。我用心數一千零一、一千零二﹐較實際時間三十秒快兩秒。這個誤差是很穩定的﹐而我又知道自己快了在哪裡﹐這兩秒是可以調較的。如果一千零一四個字都平均地在心裡讀出﹐而不打強弱拍的話﹐便會準得多。可是倒數時的路線該怎樣走﹐一分半鐘該在哪裡﹐一分鐘該在哪裡﹐半分鐘該在哪裡﹐我總是算不清。每次起步都糊裡糊塗的。我都不敢走到船堆當中﹐寧願去起步線上沒人要的另一端。有兩次更是狠狠地碰撞了﹐好在船身沒事。

赤柱正灘的Laser放得很麻煩﹐上架要倒放﹐船底向天。三個人要搬動它幾乎不可能﹐要是只有兩個人﹐更加想也別想。怪不得沒人玩。我等獨來獨往者﹐只好去大美篤﹐那兒放在第一層的船﹐我一個人都可以搬下來﹐雖然帶點驚險鏡頭。

上網查「laser xd」﹐見到有Images of Laser XD RIG﹐正好看看人家是怎樣rig的﹐阿sir的影印本其實甚麼也看不見。一看﹐咦﹐這不就是大美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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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2

今年七一記和口號

今年七一少了很多海外媒體﹐或者海外媒體今年用本地人作記者﹐使我分不開也未知。而零三、零四年很突出的中學生﹐今年也不太見到。遊行隊伍中的年輕人﹐從年齡看來較似是大學生。

有人說漢人不是唱歌跳舞的民族。從遊行也看到﹐廣東話口號只可以一個一個字喊﹐節奏沒有變化。我想是因為廣東話發音沒有輕重又沒有長短之分﹐以致每個字都要用一樣的力唸。唱歌拍子至少也有兩拍﹐重輕重輕﹐哪有一拍「重重重重」的。當然九個聲調也使填詞格外困難。外地喊口號最典型的句式「麻媽﹐麻媽﹐麻媽芝麻爸啦」基本上不見於任何講廣東話的場合。中大逸夫書院的Shaw beat﹕「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也只有節奏﹐未見有詞。

至於那些每句字數相同﹐最尾一個字押韻的對句﹐例如「你我齊踏步﹐行出普選路」﹐我很相信在全中文界唯獨香港喜歡這些新八股。懶係整齊﹐其實悶到抽筋。五個字一句的口號﹐我想已經超越人類的極限﹐喊得很辛苦﹐一來太平板﹐二來喊完沒氣。電視所見﹐在各式各樣的遊行之中﹐有不少帶領的人夠膽死喊出七字對句﹐跟着喊的聲音無不是一個字較一個字小。

其實口號還是短小精桿的好﹐長駐尖沙咀碼頭的「三去車侖大法好」實在無可再短﹐就是到肉﹐妙在還可以學《少林足球》唱出來。

後記﹕原來廣東話也有長短音的﹐譬如「生命」和「執生」的「生」字﹐一個短一個長﹔「死」字可讀「屎」也可讀「say2」﹔「使」字可讀「屎」也可讀「駛」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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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1

趙元任的語言問題

語言問題趙元任的《語言問題》講語言學的基本概念﹐解釋得實在很清楚﹐我之前看幾本書﹐看很久才明白的東西﹐在這本書寫得很明白﹐也許因為這本書是演講記錄。這段演講還有錄音記錄﹐公共圖書館也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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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當

弊!剛剛發現有個blog把我形容為「推動廣東話寫作的人」。慚愧。我仍然希望廣東話寫作可以有用其他語文寫作一樣的地位﹐也知道要推動些甚麼總得由自己開始﹐但這個blog自2006年4月起已全面改用語體文﹐原因是連我自己都確得用廣東話寫作很不暢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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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9

馮大導

馮小剛的《夜宴》在今屆康城放trailer。電視所見﹐一開始章子怡問﹕「天下間何物最毒」﹐男人(忘了是誰)認真地答﹕「人心」。

這麼肉麻的簽名式﹐實在不會把導演搞錯。上次《天下無賊》葛優問「二十一世紀中國最缺甚麼」﹐對着鏡頭揚眉瞪眼自答「人才!」﹐笑得我從椅子掉下來。之後雖然很滿足地看劉若英﹐但仍不時想起那個爆笑位。

後來才知﹐《天下無賊》跟《盲井》一個模﹐連演傻男孩的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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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路賀歲片

賀歲片例要嘻嘻哈哈大團圓結局﹐兼最後來個全體演員向觀眾拜年﹐當我們嫌它老套時﹐英美也有它們一類的賀歲片。美國聖誕片總是講親情、愛、逢凶化吉、寬恕、奇蹟和希望。《撞車》(Crash)大半部份都講沉重的種族偏見﹐到最後竟然扭轉到開槍但小女孩沒中槍、主人發覺傭人的好、小混混良心發現放走人蛇。結局跟前面不協調得叫我懷疑這個結局是不是後期更改的。以前上電影課﹐見識過同一套電影的兩個結局﹐新一個只是從舊一個之中剪出來﹐便可做出一個快樂﹐一個不快樂兩個版本﹐老師說這套片是電影課的經典例子。

聖誕片除了讓一切美好的都發生之外﹐下雪也是個很常見的意象。聖誕下雪在英美文化中是不是帶有很重要的含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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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7

政府廣告的說服力

香港政府的廣告﹐一向都自說自話。主事者大概也不在乎觀眾的反應﹐自己交得了差便好。民政事務處的一家人廣告﹐初中生見人叫早晨﹐買東西多找了錢會退回﹐排隊坐車﹐同學在前﹐叫他打尖他不肯﹐真是個模範生。現實生活中這樣的人當然有﹐可是在廣告上看來﹐他沒有一點掙扎﹐純正得像個聖人。毫無人性的角色﹐誰能代入﹖人家問他為甚麼會這樣乖﹐他還滿不在乎地說「我爹哋媽咪平時都係咁架啦﹐我學佢地之嘛」。沒有代價的好事誰不會做﹖如果排隊時那條隊很長﹐他快要遲到﹐同學叫他打尖時他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良知戰勝了貪小便宜﹐這樣的張力才是人性。誰都經歷過這樣的考驗﹐見到他就是可以較你我堅持多一點點﹐印象才深刻。

外國有過這樣一個反種族歧視的廣告﹐看過便明白﹐它的境界和香港政府的自說自話﹐分別有多遠。的士高守門人見來者是黑人﹐不讓他進入﹐白人卻可以入﹐黑人自然不忿﹐卻也無可奈何﹔鏡頭一轉﹐守門人趕巴士﹐巴士停了﹐守門人一看﹐那司機不就是那黑人﹖司機這回大可報復﹐但他緊皺眉頭﹐想了一想﹐還是萬分不願意地開門讓守門人上車﹐這時守門人十分慚愧。一念之間﹐司機的公事公辦﹐凸顯了對方的渺小。最重要的是他那個萬分不願意的表情﹐這才是人性﹐這才有說服力。這個廣告沒有叫人做聖人﹐它只叫人公平待人。換了是香港政府的廣告﹐他一定會笑笑口開門﹐然後旁述說兩句押韻的口號﹐共創和諧社會甚麼甚麼﹐然後觀眾當他們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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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價

真的經濟大好﹖萬寧一瓶水去年賣兩個九﹐今年農曆年前後開始賣三個三﹐今天一看﹐三個八。不夠一年加價三成!

至於內地﹐幾個月不見有售的萬象雜誌﹐雖然三聯仍賣十二元﹐但印在書上的內地售價﹐從八元變了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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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6

自助過關

在羅湖口岸﹐香港和深圳兩邊都有自助過關的設施﹐很是方便。在深圳﹐這個設施的名字是平平實實的「自助通道」﹔在香港﹐叫做「e道」。這是誰的餿主意﹐為甚麼要改個不三不四懶cutie的名字﹖有老人家的場合﹐名字帶英文從來都是大忌﹐rururu也討論過麥當勞的「飯tastic」。

申請在深圳使用自助通道﹐得把樣貌和雙手拇指指紋給電腦記錄。才申請過後便後悔了﹐實不應把不必要的個人資料交給中國政府。我又不是常常過關﹐用不着貪那幾分鐘的便捷﹐況且人手過關也很快。但後悔已太遲。

香港方面的過關程序指示倒很清楚﹐插卡、入閘、按拇指、出閘都有指示。深圳那邊的機器可能較香港的更快﹐相貌辨識加指紋辨識都像是不用等的﹐閘口便立即打開。可是……機器只叫人望向鏡頭﹐沒有叫人按拇指!我第一次用時只乖乖的望向鏡頭﹐奇怪怎麼機器沒有反應。待排後面的女人叫我﹐我才曉得按手指。介面弄得實在太差。

報紙報導﹐深圳的機器把過關人的資料在機器前列出﹐有人擔心個人資料外洩。其實列出資料真的是多餘。站在遠遠的關員一不用看這些資料﹐二也根本看不清﹐反而這些資料會讓其他過關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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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水成精

到別的辦公室工作一個星期﹐跟那邊的老闆吃過幾次飯﹐可謂大開眼界-沒想過有人可以吹水至此。我等學科學的﹐明白把概念量化以便測量和比較的重要﹐但遇上管理奇才﹐方知天外有天。審美觀也可量化﹐這不是新鮮事﹐誰都說過「這比那漂亮一倍」的說話。原來有人可以信誓旦旦地說「真的有一倍﹐沒有一倍也有八成」。不能量化的東西﹐在科學上很難討論﹐在管理學上倒簡單﹕它根本不存在。

能吹水的﹐大概也不怕露饀。狂吹自己愛看世界盃﹐連分組賽怎樣計分都不知道﹐「贏十比一都係攞三分﹖」﹔說不出費高的名字已經奇怪﹐連碧咸也說不出﹖總是說「十八強之後就精彩囉」。早知叫愛看足球的同行問他﹕曼聯進不了決賽週﹐你說有沒有道理﹖

從來都知道當管理層的﹐吹水能力不可少。是當上了管理層便得講廢話﹐還是只有講廢話的人才當得上管理層﹖也許講廢話的人只能當管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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