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30

沖繩

日本朋友說沖繩人跟日本本島人很不同﹕他們吃豬耳、豬腳、雞腳!那裏的屋頂多是鮮紅色﹐很搶眼!

看來很中國。

2007-01-29

墨你個頭

美心的墨西哥肉醬熱狗下午茶﹐那墨西哥肉醬﹐墨你個頭﹐是午餐的肉醬意粉的肉醬!還附半條意粉!

2007-01-24

Raise the flag of independence

網誌介紹一個美國網站上的廣告片﹐主題都是叫年青人不要受朋輩影響而吸大麻。

第二到第五段動畫都好。升旗﹐在transcript叫「raises his flag of independence」﹐有型得很。第一段「walk yourself」初看有點不明﹐遠離了主題「擺脫朋輩影響」。「whatever」、「transformation」和「awakening」都題旨鮮明﹕自己作主。

香港的廣告也叫年青人不要受朋輩影響﹐但我們從不會叫人作自己的主人。或者是片中人﹐或者是畫外音﹐總得有把聲音教你該怎樣做。十多年前的廣告裏﹐壞人叫青年「試吓啦﹐冇事嘅」﹐青年聽他說﹐正想從壞人手中拿丸仔﹐正義的朋友及時勸阻﹕「唔好呀﹐咁樣會累你一世架」﹐青年又聽他的。

劫

「劫」是很長的時間。有多長﹖Wiki這樣說﹕
In Hinduism, it is equal to 4,320 million years.

In Buddhism, there are four different lengths of kalpas. A regular kalpa is approximately 16 million years long, and a small kalpa is 1000 regular kalpas, or 16 billion years. Further, a medium kalpa is 320 billion years, the equivalent of 20 small kalpas. A great kalpa is 4 medium kalpas, or 1.28 trillion years.

劫在佛教比在印度教長得多。在印度教大約是1之後9個零(年)﹐記為O(9)年﹐在佛教是O(12)(12個零)﹐相差3個數量級﹐即一千倍。最近讀一本講時間的書﹐說有部佛教文獻這樣比喻﹕
如果有一座形為立方體的山﹐立方體每邊長約5千米﹐再如果每隔100年手執絲巾拂拭此山一次﹐因為絲巾拂過時﹐山的棱角會有磨蝕﹐那麼直到此山被磨蝕殆盡所需的時間就是一個劫。
很具象﹐絲巾和拂拭意象很精彩。反正是不能理解的長時間﹐但真要拂的話﹐實在要多久呢﹖可以算一算﹕拂一次大概會磨蝕幾顆砂粒﹐兩三顆砂已經佔1立方毫米﹔如果拂一次磨蝕1立方厘米﹐那方絲巾應該粗如砂紙。我們把每次磨蝕的上下限設為1立方厘米和1立方毫米。
山的體積(m3) = 50003 ~ O(11)

每次磨蝕(m3) = 由 (10-3)3 到 (10-2)3 ~ O(-9) 到 O(-8)

所需時間(年) = 山的體積 ÷ 每次磨蝕 × 100 ~ O(19) 到 O(22)
這個數字比wiki說的大10個數量級﹐十億倍!

書又引另一個描述﹕
如果有一條河﹐有恆河的117649倍那麼大﹐每隔一百年從它的河床上取走一粒沙子﹐那麼取走這條河裏所有的沙子所需的時間的三千倍就是一個劫。
這個我不懂估計。然後作者這個觀察有意思﹕
重覆出現的「每隔一百年」指出了人們能夠掌握的實際時間範圍﹐但是其中的具象卻是以空間為基礎的。
就是說我們其實只可以感受到人生的長度﹐再長﹐如幾千年﹐也不過是個數字。

日本的課室的座向

昨晚看日劇﹐想到一件事﹕印象中日劇和電影中的課室的座向從來都像下圖﹐面向黑板的話﹐門在右邊。

┌───────────────────┐
│    ▔▔▔▔  門║
│    老師     ║
│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從來沒見過門在左邊。

┌───────────────────┐
║門   ▔▔▔▔   │
║    老師     │
│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學生 學生 學生  │
└───────────────────┘
是我看日劇看得太少﹖還是日本的課室都是這樣的﹖

2007-01-21

行山鞋補不了

兩星期前行山,剛好走到半路,一隻鞋底開了一半口,像鱷魚。用綳帶把鞋頭包紥好,好像鞋受了傷。終於捱到家。拿鞋去補,鞋匠說補不了,姑且用膠水黏一黏。黏完,單是看起來也覺得很不耐用,行山不敢穿它﹕在山上才掰開,怎辦﹖行山鞋不能拿來行山,還有甚麼用﹖

放了兩星期,今天還是把鞋丟了,很不捨得。它是我去旅行的不二之選,我去過的旅程,以次數計,一半都是踏它的。不過好在最近的西藏行沒穿它,不然穿破了,七天也買不到替換。

Good mor零

電視廣告似乎有這麼一個趨勢:英文字故意讀港式發音。最明顯莫如:「good mor零!你我每天亦一起,送贈我清涼感覺」,還有剛剛聽到「play sta唇」。專業配音的人(是不是叫VO﹖),我總不信平時是這樣唸的。是不是廣告商為求貼近民眾而不扮高深﹖

原來

我愛用「原來」這個詞。是從不知道到知道的那個突然的過程,仿彿地上有條界線,不為意,一步跨過了才見到:噢﹐世界竟然有這麼的一邊,原來這邊跟那邊是不同的。一下子就跨過了,從此你就在線的這邊,回不去了—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不可能返回不知道的狀態,最多只有忘記。

現在的你和剛才不一樣了,從此你看這個世界,可以用不一樣的視角。多些使用這個詞,可以讓自己相信—至少以為—世界很大。

連形容詞也要隨時態而變

昨晚發現了一些東西,很震撼:原來在日文,連形容詞也要隨時態而變(暑いです∕暑かったです)。這個當然不是甚麼曠世的發現,但我覺得﹐太神奇了。

初學法文時,知道很多詞要隨名詞的gender和單眾數而變(agreement),覺得很可怕﹕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麻煩的語言。後來習慣了,也用得自然,雖然經常錯。但昨晚這東西,真是意想不到—原來有人這樣看這個世界;原來世界是可以這樣看的。

2007-01-20

Blogger的Label有bug

我把幾篇新舊文章標籤成blogger。多少篇我不知道﹐列表上寫着六篇。但按進去只見四篇。我想轉標籤名﹐於是實行先加後減。我把四篇全選﹐加上blog這個標籤﹐然後刪去四篇的blogger標籤。列表上顯示還有兩篇blogger﹐但按進去卻沒有文章。搞甚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