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12

核心價值 => 特質

香港人的特質是甚麼﹖社會上討論著核心價值。我想問的﹐不單是我們共同的價值觀﹐更是我們在各個方面表現出來的特質。譬如坐地鐵爭座位說話大聲等﹐總不能說是核心價值吧﹖卻是地地道道的香港現象。可是又不能說這些是香港人的特質。至少有好一部份的大陸人也是這樣的。是甚麼地地道道別無分店的特質﹐構成香港人呢﹖

11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節錄
健吾︰告訴我,香港的核心價值是什麼?


電台節目主持在早晨節目中調侃警察對名媛港女的反應,說:「為什麼那些警察好似反應沒有在遮打花園拉80後示威者時那麼勁的呢?」另一主持人回應說:「哈哈,當然啦,她是女人,又講英文!」

香港人真的夠賤,聽見英文好像就要退避三舍似的。女子對著警察大說英語,以語文顯示自己的文化身分。警察也真有趣,堂堂男子漢,卻像那些打cold call推銷的客戶服務員,聽到對家說英語就好像忌人三分似的。

香港人的深層心理結構中,一定是崇洋的。一個又一個的外國教育展總是擠得水泄不通,無他的,年輕人,最重要的是什麼?不要留在香港,一定要外出浸浸鹹水,回來說一句話都好像可以大聲一點。做人最重要英文、國語好,「趕冬話」說得好不好?沒有人介意。每當我在商場看到一些貌狀中產的港男港女,即使二人均是道道地地的香港人,也在日常生活以港式口音跟孩子以全英語對答,就知道那種深層心理的自信缺失和發展缺陷是什麼。


崇洋,就是香港的核心價值

崇洋,就是香港的核心價值。香港的核心價值,一定不是特首說的那種:「有示威者不負責任,衝擊立法會,是違反香港的核心價值。」

中文大學社會學系教授陳健民在電視節目指出,傳媒把重點放在衝擊立法會的行為,令人忘記了整個社會運動的抗爭重點是什麼。我很奇怪,大家都好像念茲在茲的去說一些字詞,但是那些字詞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說法和解釋,究竟大家是不是在同一個層面討論?曾特首說的「核心價值」,是不是中環價值?抑或是現在香港所有既得利益者都明白的「我們只要不犯法,即使犯法你也告我不入,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瓜分香港所有利益」的價值?抑或是很多不支持現在所謂「80後」行動的保守中產人士,以「平凡人」、「普通市民」自居,蝸居香港,求的「不過」是三餐一宿,不想多事,只想香港平平靜靜繁榮穩定。即使有些有錢人可以用一些不太公義的方法去賺他們的錢,他們都沒有所謂。因為對他們來說,這個世界沒有公義,只有金錢。或是別人的事情也有別人的公義去處理,錢可以解決很多不公義,只要政府付足足夠的金錢,公義和LV包包是一樣,有一個價錢牌的。

kafailo said...

無名:讀到這麼早期了?

講英文不是全部,崇洋才是,而有些外籍人士不算洋人。

尼泊爾裔男子Limbu也講英文,而且他對警員只揮動木櫈,碰也沒碰到該警員。警員開兩槍把他擊斃。

Anonymous said...

當然,英語為母語的才吃香。

其實我不順著日期讀的~

kafailo said...

是先看膚色吧。

>其實我不順著日期讀的~

你的回應總是愈回愈前。

vvv said...

Anonymous,
語言只是證據,而不是罪行。


回歸前,到過香港,指南書上說這裡只講廣東話,問路與其講普通話,不如講英語為好。實行了好像也是,這就構成我對香港,語言上的理解。

今年與訪台港客同團行山數日,期間他們廣東話交談,與台人集團不通言語,不同次元,港人對台人是隱形,台人對港人也隱形。隱形的我興味盎然,貓,不置可否觀察客廳人類活動那樣,看他們說動,一篇一篇的對話。
因為到任何國家你打開電視,即使語言不通,都看得懂情節發展;漫畫、圖畫書更是,當我對它文盲時,才是真的讀,想像力如入無人之境,硝煙四起。

他們在投訴昨晚隔壁人睡相太差,無端端使奪命剪刀腳夾得他落枕。
他們在預測球賽。
他們在數落不在場那個的混蛋事蹟但總是越說越疼愛起來。
他們在檢討世界上所有膝蓋、腳踝,與他們的交情好壞。
他們在偵辦誰把酒喝光了要燒犯人春袋。

竊自享受著如影劇編輯替新聞街拍提筆填設計對白樂趣,離岸越划越遠不知所終。
最後一刻,他們竟然個個開口跟我說起普通話。
能聽,並且會說,普及率100%。
留下我悵惘,心酸,憤怒,要追上前揪起他們領口追討:「把我的距離感還給我!」

回家時背包明明糧水已空,反更沈重,多了五噸連帶感。
國民政府治台,普通話政策包括:小學生不慎漏嘴說了台語,要罰站示眾,戴口罩,掛大字報紙牌羞辱。要罰錢,沒有錢繳。
祖父母、父母輩如此熬了過來,經年累月將這事寫入血液裡:語言,族裔,文化的污名。
這語言所擁有的那種生活可恥、其詞彙訴說的時光是非法的,必須拋棄,隱藏。
台灣,說普通話的北端,統治說台語的大半個島嶼。勞動人口與金錢湧向北端,媒體洗腦、污染與貧窮流聚中南部。
被台語口音、詞彙玷污的雜種語言,台灣國語,至今它是失敗者、底層的種姓標誌,象徵出身不正,教養不周,將與被社會排除的一切團聚溝壑。
blogger小紅用中文音譯台語的幽默散文大紅,彷彿平反,雜種不再是髒話,而躋身時髦瀟灑的混血兒,不知馬騮的書熱賣是否也如此。但在網友與作者台語重見天日網路相認的歡樂中,政治性隱藏了。台灣從未清算過去的歧視,以致平反並沒有平反的集體意義,示現被玩笑掏空了。即使作者的粉絲,生活中仍嗤笑別人講台灣國語,兩件事竟然並無衝突。

《太陽旗下的魔法學校》追述日據設學,可說是把台灣人幼雛原料製造為日本人成品的量產工廠。台人小學生有多羨慕班上日語領導集團,就有多羞恥說台語的自己。說日語是家世良好、文明進步,班長和優等生的標記,為此貧家還把兒子送到日本人家裡住,學習上流禮儀、語言習慣。

每一次人們來到島上,把我們像洗錢一樣洗過,像洗腎一樣洗過,濕淋淋撈起我們如人偶閉目張口、四肢垂落,我們血管裡流的語言、記憶、戲曲、傳說,就會統統漏光。
以便我們被運到下一站水槽時,像海綿急於填塞空洞,毫無排斥,飢渴吸收那些翻譯又翻譯過的學說、電影、民主、科技、倫理。
我們忠於這套「我們錯,你們對」的主僕邏輯,現代性,普世價值,自由主義,資本主義,難以分辨哪些是以訛傳訛、雞同鴨講原意全失,哪些淪為封建派系掌握的新資本、入夥後迅速折舊。從來不知道,淨空了自己的落後文明,並不會加速西方進步文明洗禮,早日脫胎換骨,成佛登仙;而是虛不受補,紙不吃墨。以為蓋高鐵鬼城船堅砲利就是成功複製了西方文明;或以為移民紐約出人頭地、三星幹掉蘋果,國際揚名立萬,就是克服了西方文明。其實我從來沒有認清這段西方發展過程是怎麼一回事,因為我沒有經歷過自己的歷史。

那些怕「說英語者」的人,只是被悠長歷史烙印、逃匿的創傷之民。那些想靠說英語來保護自己的人,與他們殊無二致。

在分辨你的人誰對誰錯之前,先看是誰分化了你們。

選擇做弱勢,選擇做優勢,都不是對或錯,因為這兩種根本稱不上是有選擇。

若你自己的人能激怒你,那是不是說,你也懂了這份痛苦。

kafailo said...

>回歸前...問路與其講普通話,不如講英語為好。
回歸前的確是,現在也是,理由不同:回歸前的確不懂,現在大概都懂,但因把你當是大陸來的而不想答。這樣不好,但實情如此。

廣東話內容複雜如剪刀腳你也能猜到,已經很棒。也許因為我沒有看台語劇聽台語歌,人家講台語我真是一個字也不懂。

這邊「母語教學」的討論十幾廿年來從沒停過。討論焦點竟然是:母語教學是否有助學習?另一個焦點竟然是:母語固然是粵語,但母語教學用粵語還是普通話?

廣州的學生上課用普通話,下課用粵語。我到廣州旅遊,發現街上講粵語的人竟然只佔一半,大受打擊。香港正往這個方向走,十年前公車上絕對不會聽到小學生快樂地和媽媽分享剛學到的普通話兒歌和朗誦。字正腔圓,因而更可怕。

這邊標榜「兩文三語」:中文、英文、粵語、普通話、英語。粵語從英治時代到現在,從未停止過處於被征服態。回歸改變了什麼?換了個boss。英女王暱稱「事頭婆」(女的boss),中共暱稱「阿爺」(題外話:這個阿等於阿邊個的阿,人名、稱謂前有時可加)。

有些家長只跟小孩講英語和普通話,自小訓練加強競爭力云云。問題是他們自己明明也講得吃力。

>若你自己的人能激怒你,那是不是說,你也懂了這份痛苦。
認同的證明從來都是羞恥感而不是自豪感。

VVV said...

廣東話一超過三個字我也不懂,是自己填設計對白啊。是我旅途必做的十大傻事之一。

此一傻事相關條目還包括到外國喜歡讀小孩子各科課本,沒看過香港的,很想一睹。只好作個小訪問,別嫌我煩,真的很想知道。

★語言選擇顯示在兒童教育上「可怕」,具體內容是:中國認同>香港認同,國家主義>社區共同體,資本主義價值>人本精神/品格,或是?

★若有令成年港人感受到香港認同的經驗時刻,它是什麼時刻?而這種經驗在下一代身上可能失落。

★如果香港感受到文化發言權(話語權)的失落,是關於哪些媒體、建制。
譬如港片,劉鎮偉王家衛周星馳銀河映像彭浩翔嗎,或因他們紛紛中國化全球化才是粵語見棄的危機感根源。
回歸是什麼?
我想像回歸可怕不在中國化,而是國家化。
台灣電影業長期依賴國家管制(透過資金贊助,審查劇本),所造成的靈魂貧乏。和10年代中國商業大片的貧弱如出一轍。

16年前香港和60多年前台灣當然不可同日而語,但最重要是媒體。
國家主義的特色包括資訊生產的無效率,媒體獨占,內部審查,如今天台灣蘋果日報獨漏美麗灣官商勾結案環評通過。
Charles Fred Alford:「只有一件事比感覺不到還要邪惡。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What Evil Means to Us

讀孔枝泳採訪死囚寫成的底層小說《我們的幸福時光》質地很像以前港片講街坊小混混成長,我有個猜想,
香港人像照鏡子一樣看著電影詮釋彼此社區面貌、新聞奇案而成長,因為這樣長期理解過程的同理心、連帶感,才可一上街示威就幾萬人。
韓國人是這樣看著自己的小說和電影,一上街也幾萬人。
光為自己的話不用上街的,台灣破千真的就很多了。
如果香港貧富差距擴大,影響影業內需,市場北移,影人北上,社區對話能否持續。

kafailo said...

★香港自詡的好總不在其自身的特質,而在其「跟大陸不同」。「可怕」是因為同化。

★香港認同的經驗時刻是:--0三年幾十萬人上街而無一暴力事件。早期多次被(自己人)稱為市民高質素表現,後期則有指這種行完便算的抽離態度是做成什麼也爭取不到的原因。

--0三年沙士,前線醫護人員的專業精神。有we shall overcome的感覺。

--九六年香港史上第一面奧運獎牌。有些中國運動員苦無機會,轉為代表香港。他們在香港的體壇是較出名的,較有機會爭世界賽資格。可是史上第一面奧運獎牌由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取得,而且剛剛是回歸前最後一屆,升的旗是藍色的,有種贏了你(大陸)而且沒仇報的快感。

--八九年學運,是很多人第一次感到大陸的事和香港是有關係的。

--0五年反對拆皇后碼頭,大眾認同感可能較弱,但對香港認同的重要性遠超0三年那兩件事。這次事件改變了香港社會運動的方向,催生了近年的保育社區,這個香港我有份的角度。那時有人比較在台灣的樂生療養院事件。

--好像是八七年?爭世界盃出線權,中國對香港。香港即使勝出也無機會,中國勝出還有機會。可是香港就是把這場踢贏了。

--再早的我不知道


★>文化發言權(話語權)的失落,是關於哪些媒體、建制。
跟大陸合拍片,是全面地失去自己。現在的片和九七年前的天馬行空,對大陸的戲謔,多麼不同。

至於電視劇,倒沒有不同。香港的電視劇從來都見不到二戰後至九十年代的中國的身影。

話語權的失落,還包括警察在涉及中國的事件不再公正。六七十年代的警察貪污嚴重,有謂「好仔唔當差」。後有廉政公署,警察用了三十年建立威信,而近來用六七年把威信破壞。現在說「我要做警察,維護法紀」,是有喜感的。

★我會說民意有足夠反映的地方,也有上街,但根本不會出現大規模上街。因為不用等到大規模上街,政權已經要做點什麼。

★>台灣破千真的就很多了。
真的麼?也許是距離產生的想像,我總覺得台灣社會運動的動員力很強。例如凱達格蘭大道上・紅花雨,是真的坐幾天,不像香港行行坐坐,叫叫口號,然後自行離去。

vvv said...

多謝指點,kafailo真是說明界的掌門人,問你我好榮幸啊(跟黑面琵鷺一起展翅群舞)~


03年讚賞「沒有暴力事件」,標準低得難懂。暴力是鎮壓的托詞,像台灣傳媒定性抗議學生罵教育部長,此舉「沒有禮貌」。假如沒有暴力,不是人群理性和平,是政府。
後期嫌棄「行完便算」,那若不行完便算是什麼,砸蛋、翻車?更多組織、協商?
10年衝擊立法會,是大家抱著「不行完便算」的決心積極作為?但看了維基註解,覺得更像是政府拉高力度鎮壓。

平日警察不公,和鎮壓示威,同一件事。
你提起警察不公,我才發現少了這背景資訊,當初沒看懂討論串開頭貼文。電台主持人把法治問題轉移為攻擊名媛港女(這是什麼事件?),幽默的邏輯本來就是扭曲邏輯,但反話嘲諷,表面嘲弄政府,實質為之開脫,說成警員欺善怕惡、或港女刁惡等個人道德缺陷,跳過了立法執法監督的治理問題。

陳健民提社會無共識,上述電台應該就是失職的輿論機制。電台失職,表示媒體受言論管制。如有像樣的討論,或廣受信任的意見領袖,你會說是:高登,或哪個網站/社團/媒體/節目或專欄,誰?

警察不公,我只搜到罰款老殘窮報紙檔小販,話說這不就是城管嗎。


我有個觀點,出自艾略特「不抱希望地等待」;結論是,長遠而言我看重「上街人數」超過「抗爭是否成功迫使官方讓步」。

上街是直接民主的投票,生產鏈為:隱形民意以量化示現,按人頭算籌碼,授權給話事人。戰場是官民協商過程,上街是施壓重啟協商,累積人頭的難易程度就是社會共識。先有個人決策,夠多個人決策才會累積改變政府決策。所以也可說戰場是每個個人決策,媒體和社群體質。

如你所說,協商管道若暢通,確實就不用上街。然而沒有直接民主,就不會出現間接民主,歷史進程如此,現在每個議題上也得這樣次次重來。選舉早已有形無神,各國都在透過選制選區劃分、媒體操弄,控制選舉結果;各候選人同樣受制於同一批財閥權貴、同一部統治機器,差異是偽造的,而沒有差異就沒有競爭,就沒有民主。直選只是掩蓋我們民主上的赤貧:欠缺反托辣斯、金融管理、消費者保護、媒體監督、法治。如果選舉佔著茅坑不拉屎;那麼網路洗版和上街就重要。民主像一條魚擱兩天就發臭,不能指望幾十年前得來的民主留到今天都還可以吃,今天總要出門去與天爭份。

經濟學人預測說:2050年全球獨裁國家的民主將進步,自由國家卻倒退。前者不一定,後者我信。近年美國投票率,選總統有57%,參議員37.5%;2010年青年投票率約僅2成(Paul Krugman語),那不是因為社會平靜。

社團是否真「行完便算」,行完便算是什麼,得不到協商?體制沉痾已深,上街無論得到什麼,都是其自然結果,不會像好萊塢電影正邪對決那樣十分鐘內翻盤。
嫌棄「行完便算」,骨子裡彷彿是屈原的哀傷。抗爭失敗,曲終人散,官僚惡霸依舊,令人心生淒涼。而那只是社運業餘人士習慣了本業作事都被承諾酬賞,肌肉稍微軟弱,不適應公民這份工是無給職,對其緩慢進展挫敗深重。平日呼吸資本主義、看慣財務季報月報遞移如飛者,潛入公共性歷史轉移進程那又長又慢宛如靜止深海,時間尺度上的潛水夫病症狀。
對公民而言,可以上街,不會被打被殺被跟蹤就是酬賞。因為在北京不能上街,所以在台北一定要上街。不行,更沒得協商。

「靜下心來,不抱任何希望地等待吧。因為那希望會是對錯誤事物的希望。
不帶任何情愛地等待吧,因為那情愛會是對錯誤事物的情愛。」

期待抗爭成功,於是抗爭失敗便可以降低未來上街意願人數。如果一起坐在街上,不抱希望地等待,只為了成就自己,成為香港。那麼焦點就不在政府最終讓步與否,而轉移到自己是什麼人,周圍是什麼人,從今以後要發生什麼關聯,這就是回答你當年思考的香港核心價值為何。一場球賽即使對觀眾都不是只有勝負,對於球員豈會只有結果而無過程。

kafailo said...

>03年讚賞「沒有暴力事件」,標準低得難懂。
此地有種很怕亂很怕出事,要無風無浪但求有屋住有得吃的難民心態。或曰看電視外國的示威砸石燒輪胎,其實沒畫面的示威電視不會播。國民政府來台,說到底也是難民,難民心態卻似乎不是主流?

警察和港女事件,是港女乃法官親戚,是英文人,醉駕被捕,發癲,電視畫面見到警察無能。相關討論有窮人和富人得到不同的司法待遇等。此事涉及警察執法尺度問題,說實在我不認為涉及法治問題。

警察,和食物環境衞生署(管小販、亂拋垃圾),早就城管化。

>上街是直接民主的投票,...累積人頭的難易程度就是社會共識。 >平日呼吸資本主義、看慣財務季報月報遞移如飛者... >那麼焦點就不在政府最終讓步與否,而轉移到自己是什麼人,周圍是什麼人,從今以後要發生什麼關聯
我學到好東西了。

順著你的論點說,上街是永遠都需要的,即使政通人和,即使走瑞士的接近直接民主制,還是要上街,因為人民永遠要掌有制定議題的權力。當你們的人民不能提出公投議案,當我們的人民連提出公投二字都被打壓(此地無公投法,中共最怕群眾),上街就是自行製造公投議案並且投票。

vvv said...

「難民心態」,背後是民間集體恐懼的歷史回聲。
馬來西亞華人因為五一三事件,
台灣人因為二二八屠殺,白色恐怖,
怕亂,噤聲。
想像當年,破曉上學,路經死屍時,自行褫奪公權沒什麼。
哪有公權存在,相信有公權的人都死了。
時移事往,幾代人不會忘。

我想,如果香港人也有創傷反應,因為1.文革,2.六四。
是嗎。

遊行與怕行,出於同一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