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聽到小女孩說:「你沒禮/nai3/貌」。香港常見把/n/音改成/l/,/ng/改成零聲母/Ø/,稱為懶音。如「你/lei3/」,「牛/au4/」。香港各間電視新聞都早有逆向改動,把零聲母/Ø/改成/ng/,如「歐/ngau1/洲」、「澳/ngou3/洲」。亞視新聞叫自己做「/ngaa3/視」。近來亞視新聞和有線新聞更把/l/改成/n/,如「權力/nik6/」、「理/nei3/由」。
懶音是問題,逆向改動無以名之。他們都知道這樣讀是錯的,但因為讀懶音誰都駡,讀逆向改動音少人駡,計算效益後,明知錯而為之。我想了想,這叫自甘墮落。網民說:「現時香港傳媒人個個都驚俾人話有懶音、所以大部分人唔理三七廿一全讀「NG」來明哲保身、毎次聽到AVT記者異常作状講「NGAA洲電視」都好唔舒服。(1)」。「明哲保身」用得準確,只是明哲保身的人往往也自甘墮落,至少是機會主義者。
讀錯發音不算大事。越境綁架,寫篇文章便被囚十一年,這些才是大事。要是有天大家一起以懶音取代原音,也沒有甚麼大不了。如果消滅/n/音,能夠換取無罪的在囚人士重獲他們本該有的自由,我想誰都馬上答應。讀錯發音不算大事,為了避免不當的批評而主動放棄明知為對的東西,故意犯錯,毫無原則,這是大事。正如說勿行動過激以免中央震驚,和說法院重判因為見到有外國勢力干預之流。
(1) http://bbs.cantonese.asia/viewthread.php?tid=15757&extra=page%3D1
2010-01-09
2009-12-21
2009-12-18
喔
馬來西亞的黑咖啡叫kopi-o,味濃體稠,好喝。加煉奶的叫kopi-c。為甚麼又 o 又 c 呢?
看台語戲,給我發現了:o是烏,即是黑。孫燕姿不是唱「天喔喔」嗎?星加坡最旺的一條街叫Orchad Road,中文名字是烏節路,也是把「烏」讀作/o/。
至於c是甚麼,仍然不懂。
看台語戲,給我發現了:o是烏,即是黑。孫燕姿不是唱「天喔喔」嗎?星加坡最旺的一條街叫Orchad Road,中文名字是烏節路,也是把「烏」讀作/o/。
至於c是甚麼,仍然不懂。
2009-12-08
充滿遺憾
跟人談起我最近的旅程,說著說著總會談到我想去而最終沒有去的地方,說多了彷彿整個旅程都充滿遺憾似的。去之前看資料和別人的照片,還沒去好像己很熟悉的樣子。到真正站在�點前面,有一種「就是這樣?」的情緒。始終沒去的地方才充滿可能性,一切美好的想像都可以給填充在內。
2009-12-05
最豪氣的話
又想往事。唸西班牙文時,老師問為甚麼要唸。一般不外乎學習或工作需要、為興趣、或者為了和外籍伴侶溝通,我卻回答為了能夠以原文讀小說。這個絕不是當初開始學西班牙文的理由,我這樣回答多少也為了故意避開典型的答案,但這個答案還是真心的。老師聽了雙眼發亮,大讚一番,我也很得意。幾天後去買《唐吉訶德》和《百年孤寂》,書店職員瞄了瞄兩本書,說:「這兩部是最好的西班牙文小說」。好不好我不知道,只是西班牙文小說的名字,再多我也叫不出。
去過中歐,體會到德文在當地多麼通行。不單是老一輩的會,年青的也有很多不會英文而會德文。常聽到遊客一開口便跟當地人說德語,彷彿預了人家一定懂德語。那個當地人往往倒是真懂,而且流利。我常說去旅行言語不通更有趣,反正歐洲文字即使看不懂也認得,也手抄得到,問題不大。德文我連第三身代名詞「他」是甚麼都忘了,一星期七天只記得星期日,只因為這是某個名人的姓氏。這樣的程度等於沒學過,但就憑這破程度給我弄懂人家告訴我「今天沒巴士,巴士只在星期日開」。託Susan Sontag的福。可是到了緊急關頭,焦急之際還是會想:要是懂一點便好了。例如趕車,車馬上要開,是不是我要坐那班?上還是不上?我在旅途中在筆記本記下:回家後要把德文課本拿出來重讀。
前幾天把幾種學過而半途而廢的語文的筆記都找出來。兩本小說還在,那時勉強讀了兩頁,意思意思一下便擱在一旁。如今都生疏了,更加不會看得懂。日文是學過又停,停了又學。初中時拿姊姊的日文教程來學平仮名;大學時上日籍交換生開的馬馬虎虎的班;畢業後決心上正式的課,卻遇上不好的老師。那間學校還標榜一路升班都由同一個老師教,我唸完初班真的不想繼續;後來日本人朋友來香港工作,想學廣東話,我樂意跟她交換教學。其實我的興頭比她更大。大家都只會說不會教,過了不久便沒有下文;我不甘就此放棄,又自學,反正網上資源多的是。這次最認真,後來有段時期工作忙,放下了,到不忙時也把學日文這件事忘記了。西西上過好幾次法文初班,她說她只喜歡學,不喜歡考試。不考試不能升班,只好重讀初班。我每次重新拿起日文筆記都想起西西。
馬家輝談在北京和台北買光碟和書的美好經驗。店員「絕非是只為幾塊錢時薪打工的金毛男女」,會推薦好碟好書,「有熱情,也有笑容,眼神裡洋溢著因知識分享而來的喜悅」。把兩本名著賣給我的那個書店職員一定也是這樣的有心人。我那句要以原文讀小說的話沒有實現,我想這是我一生說過最豪氣的話。
去過中歐,體會到德文在當地多麼通行。不單是老一輩的會,年青的也有很多不會英文而會德文。常聽到遊客一開口便跟當地人說德語,彷彿預了人家一定懂德語。那個當地人往往倒是真懂,而且流利。我常說去旅行言語不通更有趣,反正歐洲文字即使看不懂也認得,也手抄得到,問題不大。德文我連第三身代名詞「他」是甚麼都忘了,一星期七天只記得星期日,只因為這是某個名人的姓氏。這樣的程度等於沒學過,但就憑這破程度給我弄懂人家告訴我「今天沒巴士,巴士只在星期日開」。託Susan Sontag的福。可是到了緊急關頭,焦急之際還是會想:要是懂一點便好了。例如趕車,車馬上要開,是不是我要坐那班?上還是不上?我在旅途中在筆記本記下:回家後要把德文課本拿出來重讀。
前幾天把幾種學過而半途而廢的語文的筆記都找出來。兩本小說還在,那時勉強讀了兩頁,意思意思一下便擱在一旁。如今都生疏了,更加不會看得懂。日文是學過又停,停了又學。初中時拿姊姊的日文教程來學平仮名;大學時上日籍交換生開的馬馬虎虎的班;畢業後決心上正式的課,卻遇上不好的老師。那間學校還標榜一路升班都由同一個老師教,我唸完初班真的不想繼續;後來日本人朋友來香港工作,想學廣東話,我樂意跟她交換教學。其實我的興頭比她更大。大家都只會說不會教,過了不久便沒有下文;我不甘就此放棄,又自學,反正網上資源多的是。這次最認真,後來有段時期工作忙,放下了,到不忙時也把學日文這件事忘記了。西西上過好幾次法文初班,她說她只喜歡學,不喜歡考試。不考試不能升班,只好重讀初班。我每次重新拿起日文筆記都想起西西。
馬家輝談在北京和台北買光碟和書的美好經驗。店員「絕非是只為幾塊錢時薪打工的金毛男女」,會推薦好碟好書,「有熱情,也有笑容,眼神裡洋溢著因知識分享而來的喜悅」。把兩本名著賣給我的那個書店職員一定也是這樣的有心人。我那句要以原文讀小說的話沒有實現,我想這是我一生說過最豪氣的話。
2009-11-26
也不只是Byte Order Mark
用不支援UTF-8的軟件開UTF-8的文字檔,會有個「嚜」字在最前頭。用「嚜 utf-8」來搜尋可找到很多討論。「嚜」字原文是沒有的,給顯示出來是因為UTF-8文字檔都有特定的三個byte「EF BB BF」來標示「我是個UTF-8文字檔」。這三個byte叫Byte Order Mark(BOM)。如果不按UTF-8格式來讀這個檔,改用Big5,便會見到「嚜」字,因為BOM的前兩個byte「EF BB」正是「嚜」的Big5 編碼。
本以為它只是個怪獸字。今天讀<小團圓>見到它:
博客來有三網頁的節錄,該是獲授權的吧?
本以為它只是個怪獸字。今天讀<小團圓>見到它:
「明明美嚜,怎麼說不美?」
博客來有三網頁的節錄,該是獲授權的吧?
2009-11-25
2009-11-18
2009-11-09
herbata
茶來自中國,在全世界各地的叫法大多數是「cha」或「te」的變奏--即是「茶」字的廣東話或福建話發音。我以為無論哪兒總是非此即彼吧,我就不知道咖啡有來自別個源頭的讀音。直到在波蘭見到herbata一字,我真的給打敗了,波蘭文選擇不用音譯!一直信以為真的、即使理據薄弱的信念迎著面、大剌剌地給篤破,帶給我一秒的震撼,和之後的愉快:被推翻了真好,讓我學到新東西。
http://www.answers.com/tea#The_derivatives_from_t.C3.AA
http://www.answers.com/tea#Derivatives_from_cha_or_c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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